“没有放弃应当舍弃的东西,我们不能让你进入村子。住在豪宅中的猪说过,放你过去,会给我们带来灾难的!”拿镰刀的土拨鼠挥舞着手中的镰刀恶狠狠道。
“猪知道依子会来?”曲芸的好奇心又扑腾上来了。
“不,”另一只用手中的锄头握柄根部像门卫的长戟一样敲了敲地面:“任何没有舍弃应当舍弃东西的动物,都不允许通过这里。”
“好吧,至少你们得告诉人家什么是应当舍弃的东西吧?”
“很简单,只有两样东西:名字,”拿锄头的土拨鼠一本正经地回答,却马上被曲芸打断:
“等等!舍弃名字是什么鬼?难道你们都没有名字?那你们怎么称呼彼此?”
“呵,没舍弃该舍弃的东西的动物就是蠢,”拿镰刀的土拨鼠轻蔑地笑笑:“它叫用锄头的,我叫用镰刀的呗。”
曲芸瞠目结舌:“那……那要是明天你们换了工具来用呢?还是你们每只鼠一辈子只用一种工具?”
“用镰刀的”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嫌弃地对曲芸从头扫到脚:“要不说你笨,怎么可能会有动物一辈子只用一种工具?明天换了工具,他就是拿镰刀的,我就是用锄头的呗。
看村里,我教你,跟我念:刷墙的,放羊的,挑粪的,摆渡的,摆渡刚靠岸的,摆渡准备出发的……”
居然被一头土拨鼠给鄙视了……话说要不是你们这习俗太奇葩,依子会往那莫名其妙的方向去想么?不过“要是不止一只再干同一件事怎么叫”这个肯定又会被鄙视的问题终于不用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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