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脱衣这个行为恐怕并非听起来那样普通。在这个悖影笼罩的世界中,弄清其中玄妙之前曲芸可并不打算尝试。

        “证据就是这个,”曲芸把一套和身上一样的替换用连衣裙丢在地上:“我刚才在彩虹上遇到了一头穿着白袄的狼,他已经让我脱过了衣服。这就是我刚才脱下来的。”

        话说……被这么一搞,原本想换套秋衣棉袄的现在也不敢脱衣了。只能勉强在连衣裙外面套上厚厚的棉袜和一件羽绒服。

        若那条大尾巴狼让自己脱衣真的有什么特别的目的,恐怕是画蛇添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要是没有它引起的这份警惕,曲芸肯定自己就在冰河前脱衣更衣了。

        “原来如此!”拿镰刀的把镰刀往地上一丢,双爪一拍:“这样一来你就和我们没有不一样了啊!你可以去渡河的。”

        “你看,我们原本就没有什么不同。是你疑神疑鬼想太多了。”曲芸苦笑。

        “对不起,是我们的错,”拿锄头的低头认错:

        “经过这里的动物,大多都意识不到舍弃名字和衣服的好处。它们中有很多甚至还会为此愤怒和我们战斗。但是没有一头得到了好下场,最好的不过夹着尾巴逃回森林。

        集体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走吧,我们护送你到码头,这样就不会再有人犯同样的错误。”

        gssworks:floe的琴声中,任棉霜在战斗,不停的战斗。她忘记了自己为什么要战斗,为什么要杀戮,她只觉得自己深深地憎恨着眼前的一切。

        琴声响起时,她还曾感到一丝清明。却很快地随着什么而快速地遗忘,遗忘……随着什么来着?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觉得好恨啊,好恨眼前这些怪物,将我和队友们分开。我还未曾为队伍做出过什么贡献,怎么可以死在这里!你们这些没有五官的怪物,巫婆,对我的伙伴们做了些什么?对我的小芸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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