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好了?”康斯妮挤出一个笑容。

        “嗯,全好了。”曲芸回报一个更美的微笑。

        “你骗人。”毕竟心灵相通,多少能感觉出一些。

        “米莎都说了,慢慢会好的,别担心。”

        曲芸也是第一次认识到拉马克世界的治疗并非万能。米莎的解释是真理之门的裂痕并非身体损伤,所以无法被系统修复。不过曲芸的话也不全是骗人,这并非不可逆的创伤,她只是会虚弱好一段了。

        “刚才依子不肯去治疗,急着叫你抱我来祭坛,是有原因的。之前我感受到那熟悉的能量,在轰响之后消失了。不是被收纳掩藏那种消失,而是法器被破坏后能量流散的消失。

        这祭坛上存有那能量的最后一丝痕迹,我知道自己性命无碍,本来想来确认一下的,现在却来不及了。”

        捡起地上的手电,将光柱聚焦在祭坛古老的石刻上。环状的dna双螺旋结构,首尾相接,似一枚戒指。若说周代的先人怎么可能构想出基因的结构,没有什么比先神索福克勒斯一说更靠谱了。

        事实上,这图样正是三圣器之一【解围之神】的古老刻痕。曲芸早在命运挑战迷宫的密室里见过的三面浮雕之一。与象征能量不灭法则的雷特辛之书比,这一个对应着生命不复。

        只是这现实历史上混得普普通通的戏剧家,怎么就能和上古神明扯上关系,着实让人在意。只是想纠结这问题就真的是一点头绪也没有了,就像一个尸体还热乎着的近代生物学家拉马克,是怎么成了囊括大千世界的游戏系统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