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辉齐再废也毕竟是家人,不可能下次遇到危险干出见死不救的事情。尴尬的气压中,到底是开车的任棉霜年纪最大,恰到好处的岔开了话题:

        “小芸,为什么你放过前两个保安,却杀了第三个?照理说,那人要的封口费对咱们现在讲也不算什么,他见到的事情也比小赵他们少。难道你只是纯粹不喜欢这种为了点利益不要命的人?”

        日常版的任棉霜心肠软。她之前就曾经跟蓝枫提过,担心曲芸性子太过狠辣不好。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喜欢随心所欲滥杀无辜的。

        “没猜错的话,康斯妮杀掉的那人见到的一点也不比小赵他们少,恐怕只会更多。”梅娴诗心如明镜。

        “嗯,还是我家诗诗最聪明的,”曲芸笑道:

        “那人跟了我们一路了,显然身后另有主子。之前一直忙着没顾上处理他,我本想完事后再抓回去拿捏,结果他跟到保安室居然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只能演了场戏试试把人钓出来。

        结果人出来了,却是挺失望的。哪怕他张口要个一千金元我也会留他个活口回来问话。结果居然是个只敢要五十金元的小喽啰。这种人连自己主子是谁都不可能知道,留他何用?”

        康斯妮听了吐吐小舌尖。回来问完话还不是活埋在后院里养花?还不如当场死个干净利落,不过是便宜我口腹的下场。

        梅娴诗点头附和:“他该是说不出什么,但我们也不是全无收获。那人身上的气息,有符箓烧过的灵力痕迹,可能是匿踪符。”

        开车的任棉霜稍稍回头看了一眼道:“之前小芸说过那李宗可能是个大修士,今天所有的事情莫不是他们在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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