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犯》的前言里写了,真正的作者是个左撇子。你们这几天都看着我吃饭的,我使用右手!”
一宿难眠没有试图用“假如我知道剧情就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之类会造成逻辑悖论的命题进行开脱。他的思路很清晰,若是这样辩解,对面那迷人的小恶魔肯定会提出“因为你已经知道自己一定会脱险”的假设。
“不够哦,如果你是分配到一宿难眠身份的玩家,系统一开始就一定会给你提供足够不会露出马脚的线索的。”事实上曲芸并没有仔细看这本书的前言,对相关内容也是印象模糊,毕竟她不是梅娴诗。
对面安静了少顷,一宿难眠显然在分心思考时受到了攻击,喘着粗气声嘶力竭道:
“你们在我车上看过我的那本《醉犯》!上面有真的作者写给我的签名!”
一句中的。
是了,没有自恋到一定程度,正常的作家可不会收藏一本带着自己签名的作品。签名这东西一般是当着读者的面签才有意义,还经常会附上有针对性的赠言。
一宿难眠车上那本《醉犯》的赠言很短,曲芸隐约还能记得。那本书的签名绝对是献给一位侦探的。
而纯净水那位策士就算再谨慎也不可能在游戏规则还不清楚的时候就准备下一本极有可能不会被翻开的线索为自己开脱,如果能料事如神到如此地步恐怕之前的对弈中也不用在曲芸手里输得这么惨了。
绝境之下清晰无比又准确果断的思路,这位“一宿难眠”恐怕绝对不是他自己口中“一位二流侦探”那么简单。但这无所谓,他同样也不会是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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