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同样未能阻挡曲芸的脚步,她几乎毫无停滞地跨上了中间的道路。
这条小径上是彻底的黑暗。
走出不过千余米,已经没有任何可见的东西。曲芸失去了视觉,但丝毫没有一丝惊疑。对此刻的她而言,世界上就好像并不存在“视觉”这种概念。她从来就没有过视觉,全世界所有的存在也都没有甚至不知道有“视觉”这种东西。
视野里没有了荒原,雾气,小径,但她能清晰感知到自己在既定的道路上前行。然而走到这里,曲芸却第一次紧紧皱起了眉头。
没有了视觉,没有了听觉,就好像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这些概念一样毫无违和感的曲芸,此刻却以某种难以名状的方式感知到了眼前有什么东西。
那东西,似是生灵。被不可抗力所影响而退化着,逐渐被挤压回原初的形态,时刻用扭曲的形体阐述着痛苦的定义。
那东西,在无助地挣扎。无法脱困却坚定不移永不放弃,充满了宛若实质的绝望与哀伤。
那东西,不成人形,却偏偏……正是她自己!!!
曲芸惊觉不能再前进了。失去了大半理性的她无法推理出到底因为继续向前可能会导致自己陷入那种生不如死的状态还是纯粹的恐惧心理作祟让她止步。总而言之,她无论如何也不愿接近前方的那个自己。
脚下的道路并没有岔口,两边都是白骨皑皑的沼泽。无奈之下,她回过头……
就在这一瞬间,
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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