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抗议显然是无效的。整个过程,引路人一直默默地看在眼里。手上一直在摇动着声波记振仪,却再没有滑稽的儿歌与乐谱被打出。卷轴默默滚动,像是真的在记录着什么一样。

        包括团长在内的多数人通过决议,受到了游戏规则的认可。引路人没有解释半个字,也不需要解释。手帕飞舞到半空向着喷子迎面罩下。

        眼见死到临头,喷子露出复仇般的惨笑,突然对着曲芸大喊:“我们团长这次的底牌,是从霍悯阳手中得到了神……”

        啪!

        这一次手帕上留下的不仅仅是血迹,还有一小片仿佛刺绣上去的血肉骸骨的图样。在拉马克游戏中叱咤风云整整六年的一代点光顶峰强者,就这样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而这,还只是曲芸统一米莎界的第一小步。

        施学申脸色有些难看。他预料到把喷子当炮灰出卖会被他嫉恨,但他一直以为这人会更加怨恨把自己逼上绝境的云裳仙府。再怎么说一直运筹帷幄保证喷子常年在游戏中安全存活的施学申姑且也算是对他有恩的。

        但施学申本质上还只是一个天才书呆子而已,他永远无法像曲芸那样准确地预测人心本性。

        绝大多数的人,在遭遇挫败后比起怨恨那些一开始就站在对立面的真正不可调和的敌人,反而会更加倾向于去怨恨原本与自己同一阵营的朋友甚至恩人。

        这一方面是在自己实力不足无力去与强者抗争时将需要发泄的情绪指向不会真正伤害自己的安全对象,一种自保的本能。而另一方面则是无聊的背叛感与期待落差在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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