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十几公分,就是黑子的命根子。

        黑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疼痛使得他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但因为被绑着,姿势格外诡异。

        “你的靠山是谁我不在乎,我也不想知道,我只需要你回答我的问题,星巴克差点刺伤我女人的事,是谁指使你的。”

        厉啸寒声音阴森,他握着刀柄,重重将匕首往下压了压,将近二十公分的刀刃整个儿插入黑子大腿中,几乎已经穿透他的腿。

        黑子的声音凄惨惊恐,他自诩是个狠角色,却没料到面前这个看似儒雅的男人竟然比他还要狠。

        持着刀子往他身上捅时,脸色连变都不带变的。

        陈清河和厉江寒也被吓傻了。

        陈清河:这,这还是他那跟在媳妇儿后面做舔狗的总裁吗?

        厉江寒:这还是他那个为了追老婆各种作妖的亲哥吗?

        面前这个男人,可能是个假厉啸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