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说不救，黄丽婧今天就会死在这诊所里，以他的手段，既能把那黑心医生护士处理了，又不会给他们自己惹半点麻烦。
甚至还能将厉岚毓拉下水，毕竟这诊所是她找的，毕竟是她将黄丽婧送到这里的。
其实黄丽婧的死，是个一本万利的好买卖，这些，都对他们有百利而无一害。
云薇暖敛起嘴角的笑，她怔怔看着厉啸寒，片刻才问道：“不救的话，她很快就会死，是吧。”
“对，大出血，以小诊所的医疗条件根本救不了，只有送去大医院，才有活的希望。”
厉啸寒如实说道。
此时此刻，云薇暖心中五味陈杂，这一幕又一幕何其相似，上一世的她在这小诊所里堕胎，死于大出血。
这一世，害她的黄丽婧也进了同一间诊所，也因为怀孕堕胎大出血，而面临死亡，只要她一句不救，黄丽婧也会死，与她上一世的结局一模一样。
“暖暖，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能理解，我都不会有任何意见，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厉啸寒握着云薇暖的手，深情款款看着她。
或许只是片刻，或许过了很久，云薇暖终于开口：“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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