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拘留所里得日子虽说不算太难过,但毕竟是那种地方,这心里总是觉得别扭。

        “怎么样,在里面没吃什么苦吧?我托人给你送进去的东西,都收到了吧?”

        沈平川笑着打开车门,示意贾笙上车。

        听到这话,贾笙一愣,问道:“什么?剃须刀和衣服那些,都是你送的?”

        “是,我一听说您进了局子,就张罗着打听这件事,您也知道,我虽说有点钱,但这人际关系着实是差了些,怎么办?先给你送东西进去啊,别让你受委屈。”

        沈平川的手扶在车门上,笑着说道。

        “您这事儿,确实是影响太大了,都动了刀子,还是在医院,这几年深州正要严打,尤其是医闹,严惩不贷,最开始我听人家那意思,你这得判刑的。”

        这话倒是与贾笙刚进去时,警察的话一个意思,这说明沈平川没夸大其词。“我知道您刚来深州,也没什么朋友,我不帮您,您这不就毁了吗?于是呀,我这左找关系右找路子的,花了不少钱,总算是将这事儿摆平了,这不,医院那边撤诉,您也

        能出来了。”

        在拘留所十几天,与贾笙说话的人都没有,现在沈平川热情又仗义,瞬间就让贾笙极为信任。

        “好兄弟,这次多亏你了,将来我一定不会亏待你,走,先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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