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当时见到时,就只有他一个,如果他带了其他人,就很有可能是江莞出门的那段时间,由那个人代替江莞在病房里,故意制造动静来迷惑外面的保镖。”

        云薇暖起初只是怀疑宋高原,但陈梓牧这么一说,她的思路也变得明朗起来。

        宋高原肯定有问题!一个许多年来对女儿不闻不问的人,忽然出现在这里,一口一句关心女儿,这未免太让人怀疑了。

        “夫人,这件事我马上就去查。”陈梓牧看着云薇暖红肿的眼睛,犹豫片刻说道:“但你,你也得保重身体,给朋友报仇没错,可真不能搭上自己啊,你说你这还怀着孕,真要有什么事,柳明明都死得不安

        宁。”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梓牧,柳明明的冤屈,我就只能托付给你了。”

        说这话时,云薇暖的心里很是酸涩难受。

        原本这句话该对厉啸寒说的,因为他是她的丈夫,他是她最能依靠的人。

        可是他说他站在证据那一边,也就是站在江莞那一边,她忽然就觉得,自己与厉啸寒隔着千山万水,彼此忽然就陌生到像是路人。

        陈梓牧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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