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切怎么可能呢?这个女人叫柳青梵,根本不是他的妻子,他还没失去理智。
“再后来,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许多细节,都与你那么相似,不,不是相似,这根本就是你的习惯,所以明明,你能告诉我,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陈清河觉得心里很痛,却又找不到出口。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个疯癫颠的老头,他似乎是喝醉了,路过陈清河时,忽然又折身返回。
“咦,这座墓好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
听到这话,陈清河抬头望去,恰好与老头四目相对。
老头眼神浑浊,头发散乱,胡子拉碴,衣服也是破破烂烂。
“这座墓的主人,还活着呢!”
老头走到柳明明的坟墓前,转了好几圈,一脸的兴奋。
“您这话,什么意思?”
陈清河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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