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疯了,像被下了降头,甚至想偷偷去求神拜佛驱驱邪,免得被明芝迷得五迷三道,分不清东南西北。
对,他一定是中邪了。
不过是个普通nV人,到时候她后悔回来求复合,他也绝对不会原谅她。
祁宴拨通电话,准备今晚就去找何宁的麻烦,这该Si的贱男人,就算明芝和他分开,也轮不到一个送货司机趁机上位。
明芝提着行李箱走到马路边,整个人心如止水,隐约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如果继续下去,她一定会Ai上祁宴,然后舍不得,又被迫面对两人身份差距的现实,最终失去自我,变成一个求Ai的怨妇,整天担忧哪个nV人接近祁宴,害怕祁宴对别的nV人产生兴趣,她才不要做被厌弃的那个人。
现在的结果是最好的,钱也有了,他人也要出国了。
夜风很冷,还好今晚没下雨雪,道路两旁的树早已经不住寒风摧残,光秃秃尖锐地立在那。
明芝还没有打车,一辆黑sE迈巴赫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了她面前。
徐珩安从驾驶位下来,水汪汪的桃花眼迅速锁定了明芝,朝她走来。
明芝愣在原地,看着他走到自己面前,脱下卡其sE羊绒大衣,披在了她肩上,属于他的余温和淡玫瑰香侵袭着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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