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定帝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段延庆表明了身份,他确实是拿他没办法。

        这段延庆杀又杀不得,他的武功也和自己在伯仲间,要是逼急了,他说不得会直接残害段誉的。

        “你要如何,方能放人?”保定帝问道。

        “不难,不难!”段延庆道,“你只要去天龙寺出家为僧,将皇位让我,我便解了段誉体内药性,还你一个活蹦乱跳、德行无亏的好侄儿。”

        保定帝明白了,这延庆太子还在对大理国的皇位念念不忘。他瞥了段延庆一眼,目光充满了同情,又带有一丝嘲笑的意味。

        “延庆太子早就已经死了。大理国的皇帝,不可能是一个残疾人。”

        段延庆受这话一激,脸色变得通红,正要发作,旋即又深深吐了口气,腹中鼓荡笑着道:“不管你怎么说,都改变不了你们是乱臣贼子的事实。你们能够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吗?”

        他意思是,正要段誉坏了大理国名声,他便可趁机散布流言。

        流言可畏,尤其是有猛料的那种。

        保定帝不知道段延庆手中掌握着多少大理段氏的黑料,但若是全部爆出来,那大理段氏苦心孤诣,经营了数十年的良好形象就要毁之一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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