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淳摇摇头道:“她如今也是我儿媳妇儿,怎么不关我的事?”

        “哟,你还来劲了!”钟万仇说着,便和段正淳扭打在一起。

        只是他的武功终究要比段正淳弱上几分,其他人也没插手,只是立在一旁干看着。

        段誉自石屋中出来后,缓过了神,此时体内的药性也去了不少。他好奇地看向那青袍客,他便是囚禁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

        那青袍客也看向了他,只是他眼中流露的目光却是有些莫名的慈意。

        段誉摇了摇头,心道:“这人之前百般迫害自己,怎么可能对自己有仁慈之心?”

        他又望向那棋盘上二人争着落子之处,思索了一会儿,忽地开口道:“你们何必去争一处,退一步海阔天空。大师,这一子,大可落在这里。”

        段誉自幼喜好佛法,棋艺也是十分高超。但他下棋的风格却不是年轻人的锋芒毕露,反而更像是一位得道高僧的含蓄宽仁。

        段誉这一句话道出,陷入生死劫的黄眉僧顿时明悟,叹息道:“我修了如此多年的佛法,心境却还不如小世子,实在是可笑。”

        说罢,便主动撤去内力,不再与段延庆争子。

        他这举动,其实无异于自杀。若段延庆苦苦相逼,趁他退招之时袭来,立即就能将他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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