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垂首不语,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众人本以为白世镜要难为全冠清,但没想到他接下来却是又问道:“全舵主命你假传帮主号令,骗我上船,你当时知不知这号令是假?”
那汉子脸上登时全无半点血色,不敢作声。
白世镜冷笑道:“李春来,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种做,难道没胆子承认?”
听到这句话,他脸上突显刚强之色,胸膛一挺,朗声道:“白长老说得是。我李春来做错了事,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向你传达帮主号令之时,明知那是假的。”
“是帮主对你不起么?是我对你不起么?”白世镜一脸沉痛问道。
“都不是,帮主待属下义重如山,白长老公正严明,谁都没有异言。”
白世镜厉声道:“然则那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什么缘故?”
李春来向跪在地下的全冠清瞧了一眼,又向乔峰瞧了一眼,大声道:“属下违反帮规,死有应得,这中间的原因,非属下敢说。”
他话音刚落,却是拿出一柄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了自己胸口。
乔峰想要阻止,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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