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真的是这样,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可一旦被贴上某个标签,引向意有所指的方向,就会变成完全不同的味道。

        尹宥冬盯着自家少奶奶看了半天,到底是长叹了一口气。

        “少奶奶,您说的道理我都懂,可二爷他能懂吗?二爷这个人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真知道这件事了根本就不会给您解释的机会,当场就得炸了。”

        “说实在的,要是早知道您会坐权祁风的机车来,我就直接骑着机车去接您了。要是我,二爷还不会胡思乱想,事情也不至于变得更复杂。”

        裴娇娇揉了揉太阳穴,抬手制止了这个话题。

        “别想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毕竟当初做决定的时候有些仓促,考虑不周才是人之常情,现在我们两个琢磨再多也和马后炮没区别。”

        “这件事回头我会和墨寒之解释,他就算怪罪下来也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趁着飞机还没飞到,你也休息一会吧,待会落地之后还不知道有什么困难在等着我们。”

        多说无益。

        与其将精力放在讨论这种事情上,还不如多琢磨琢磨等真的见到这位高人后,她要如何才能说服这位高人破例来为墨寒之诊治。

        尹宥冬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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