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不爱惜自己,转过头来这么轻易的向其他人下跪!

        到底是多大的事才值得她这样作践自己?

        难道他这么长时间的疼爱和偏爱,还有墨太太的位置,都不足以成为她的底气吗?

        但等他将她拉起来,她一开口,却提到了他。

        原来又是为了他的病。

        在临山市没有解决,她果然不死心,又想了其他的办法。

        顿时,气愤中又夹杂了自责与心疼。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查到这个所谓专家的,他只知道不管是谁都不值得她去作践自己。

        自责是因为自己的问题连累了她,心疼又是心疼她对自己的付出。

        一时间,多种情绪在胸腔内翻滚,让他暂时失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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