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一大早,送走了墨寒之,裴娇娇一个人坐在衣帽间里发起了呆。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裴家聚餐的日子。
她既期待又有些头疼。
期待的是又可以见到爷爷了,头疼的是还要分出精力去应付余下的奇葩。
唉,人生啊。
是不是所有的事都注定了会喜忧参半呢?
吃过午饭,裴娇娇和张管家说了声晚上不回来吃了,便坐车离开了公馆。
回裴家吃饭的事她没有告诉墨寒之,因为知道他最近太忙,不想让这种琐碎的事来分他的心。
回到裴爷爷的庭院子,下了车,裴娇娇还来不及感受这熟悉的气息,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从身后响了起来。
“娇娇,你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
瞧瞧这话说的,好像这是她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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