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冷着脸的白瑶,声声斥责,“你妹妹是小偷,你当哥哥的怎么还有脸跑到人家家里来撒野?”

        陆予墨懒得理她,他不爱和女人计较,转身要下楼。

        但白瑶这个人吧,欺软怕硬,这会儿又占着理,更是耀武扬威地去戳陆予墨的肩膀,扯着人的胳膊:“你跑什么啊?你知道你堂妹一罐药多少千万吗?你妹妹这种行为,都足够立案,让她在监狱里吃一辈子的牢饭了!”

        陆予墨嘴里叼了根棒棒糖,闻言,脚步一顿,冷着张脸,“对不起,”

        他忽然道歉,打了白瑶个措手不及,白瑶愣了下,回神,“你以为一个道歉——”

        陆予墨抬了抬腿,直接踹开陆初婉的房门,抬了抬下巴,下颚线条白皙分明。

        他漫不经心的打断白瑶,“还是我爸太优秀,让你一家啃老啃出贱毛病了。麻烦你对我客气点,要按照有奶就娘的说法,你还得管我叫声哥。”

        陆予墨抬手掀翻了陆初婉的化妆台。

        满桌子的瓶瓶罐罐,落地就是散不去的香味。

        白瑶被这个中二病震慑住,好久都没说话。

        陆予墨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老宅出来,他给陆初婉打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