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晋依旧没有说话,因为车窗帘的拉上,车内有些昏暗,所以无人注意到他此时脸色已经惨白,并且额头已经布满了冰冷的密汗。
慌乱间,姜晋翻找了一下衣服口袋,并没有他所熟悉的药瓶,只有他正在企图尝试却从未用过的薄荷糖。
啧!
这种东西,他早不该信的!
可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姜晋只能面转向窗户,尽可能得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脑海里一片混乱的画面怎么也不肯安静,其中尤为清晰的便是跟今天同样的人,对他的越界举动,那是他本该早就忘记的事。
大概是跟这个人见面的次数多了,又想起来了。
不论是是那时,还是现在,姜晋都是无法接受,可偏偏这一次再没有让他冷静下来的东西了……
“对不起……”南权还在慌乱地道歉着,“是我欠揍惯了,刚刚也没控制住自己,对不起,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天呐!早知道会这么严重,他刚刚就不作死的不皮那一下了,啊啊啊啊啊现在他到底该怎么办啊?要不切腹自尽吧?
一过度紧张,南权脑海里就会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而且大多时候想的都乱七八糟的,非常不符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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