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似乎又忘了,他的拒绝永远对一个人无效,哪怕那个人每次最后都能把自己给作死,但是他就是锲而不舍。

        “别嘛,好歹上次我上次都坐了一下,你就不能公平一点?”

        “……好。”对于南权,姜晋总在无奈中妥协,这次自然也是一样。

        进入室内后,姜晋在沙发上坐下,而南权则去接了杯热水,然后坐等水凉一点。

        等待的时候,南权看了一下药盒,因为太久没有生病过了,对于现在的感冒药他都有些不怎么熟悉了,所以他转头,向姜晋问:

        “苦吗?”

        “嗯?”姜晋似乎是没有听清。

        所以南权再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药苦吗?”

        “这跟你必须吃了它,有关系吗?”姜晋反问。

        “废话,它要是苦,我待会就多喝两口热水呗。”这么明显的关系,他居然没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