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贯的回答方式,南权无论多少听见次听见这样的回答都想对此吐槽,不过他可不是为吐槽来的。
“这么久没见,还一直没有什么联系,我都不知道你都已经有夫人了,抱歉啊,不过现在说一句‘恭喜’应该不算太晚吧?”
“嗯?”姜晋有些不解南权说的。
“嗯什么啊,我刚刚都听说了,这么大的喜事你不告诉我这个认识的人也就算了,现在也好歹喝一杯,意思接下我的恭喜呀。”说完南权就将手中的酒杯递向了姜晋,不过姜晋却似乎有推脱的意思,“这可是从很远的地方拿过来的,不喝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认识啊。”
南权说每一个字都带着笑意,而且还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虚伪笑容,来者很不善。
旁边杨导看到南权劝酒,立刻上前帮衬,“南权啊,他滴酒不沾的……”
“凡事不是都有个开头吗?我之前还以为他注孤生呢,现在看来只是只是对个别人注孤生而已。废话了这么多,你到底喝不喝,晋先生?”
姜晋从不沾酒,是众人心底的印象,以前也有不少人劝过他酒,但都以失败告终。
“抱歉。”
道歉的字眼,看来是不想了。
“这么不敢,难不成是酒品太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