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动作还是和刚刚一般的强势,不让她走。
“……你到底要说什么?”
“不说我走了,我要去找我朋友。”
明明全身都是软的,全靠他放在腰间的手扶着,但程嘉鱼还是嘴硬,装作要走的样子,下一秒被抱回来,紧紧锁在他怀中。
“哪个朋友?
“又要和别人去聊吗?”
或许是开了头,接下来的逼问来势汹汹。
他已经尽力平缓着自己的情绪,但怒意和被抛弃的郁愤是一场燎尽荒原的火,把他的理智与自持烧的干干净净。
“视频里你亲的人是谁?”
“送你回来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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