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典型的来都来了理论拥护者。一听他说要回家,自己都不哭了,非要按行程玩完再走。

        后面何嘉树争不过她,只能杜绝一切让她过敏的事物。

        说来也怪,程嘉鱼房间乱得和狗窝一样,一大堆毛绒娃娃挤得人都快没地方睡,整天房门紧闭她却不过敏,地铁和各类公共交通也不过敏。

        但只在酒店只要躺一下就会起红疹。

        后来何嘉树每次出门都会带着床单和垫子,这样严防Si守下来总算她能安心地玩两天。

        看着焕然一新的房间,何嘉树转身看向坐在行李箱上无聊地晃悠腿的程嘉鱼。

        程嘉鱼也知道自己的毛病,她哥不让她碰酒店的床品,她只能做一遍看她哥像只勤快的小松鼠一样忙忙碌碌。

        等到她哥终于Ga0完。

        她迫不及待,把其中一个行李箱的衣服倒出来,给她哥下达指令,“哥,今天我们的任务是把这个箱子装满,把你的钱准备好,程小姐征用了!”

        还挺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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