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有孕的时日尚短,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刚才过于生气不小心动了胎气,以后要好好修养。”
田雪兰自然不是为了高芳菲好,她的话最重要的是在后头。
“那有何难?朕乃一国之君,难道皇后会累着不成?怀孕一个月——”说到这里拓跋渊突然之间愣住了,神情渐渐变得阴郁起来。“安亲王妃你说的可是实话?”
“绝不敢有半句谎话。”田雪兰义正言辞,信誓旦旦。
“你们当真是朕的好皇弟好皇后啊!竟敢背着朕做出那般肮脏龌龊之事。”拓跋渊忍不住扔掉了随手佩戴的佛珠,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糟糕。
“臣弟冤枉,臣弟和皇后绝无苟且之事。”拓跋真双膝跪地苦苦哀求,他从刚才就知道事情不妙了,立马开口。
“朕已经数月未曾进入皇后宫中,她怎么来的身孕?还不是你们两人私通,祸乱宫闱。”饶是拓跋渊风度再好,遇到这般的事情也忍不住爆发出来。
绿云罩顶这样的事情只要是男人就受不了,更何况是他,有时候男人的尊严胜过一切。
拓跋渊跨步上前揪住拓跋真的衣领,甚是凶神恶煞。
“臣弟——”拓跋真无话可说,事实上他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高芳菲再也无法装昏了,装作悠悠转醒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哎呦,我头好痛,臣妾身体不适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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