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保住自己仅剩的面子,他早就拿刀砍死他们了。

        那般的孽种拓跋渊自然不会留下,第二日就从宫中传来消息令田雪兰入宫晋见的消息,虽名义上如此可知情人都知道是为了皇后之事。

        拓跋渊没有找太医开打胎药,因为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这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反正田雪兰已经趟了这趟浑水,拓跋渊也不介意让她在介入此事。最重要的是,田雪兰和他一样都是受害者,必定对高芳菲生不起好感,他也不必担心会出事。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人。

        经历了那般的场景,高芳菲一夜未睡,脑子里面乱的很。再怎么说她也是个普通女人,面对盛怒中的帝王自是无法承受,差点吓昏过去。

        若是之前她还心存幻想,认为这都是田雪兰嫉妒她故意诬陷,在民间大夫的一朝定论之下她亦是无法反驳。

        若这孩子是拓跋渊的还好说,她能凭借孩子暂时保住性命,拖延时间,可糟糕的是这孩子不是拓跋渊的。

        “对不起了孩子,我不能留下你。等你亲生父亲当上皇上,母亲必定为你报酬。”高芳菲握紧拳头喃喃自语,眼神闪过狠厉。

        “当真是一场好戏啊!”田雪兰推开大门走进门,为高芳菲的痴心妄想喝彩。

        “高芳菲,你真的以为没了这孩子你就能逃出生天,皇上就会原谅你的背叛吗?那不过是你的妄想而已。失去孩子是挺可怜的,可惜皇上不会怜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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