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不见,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拓跋真皱眉,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满。
“妾身自小体弱,王爷不必劳心。”田雪兰的话让拓跋真一噎,这女人身子如何他不关心,他只关心的是她能不能活到计划实施的那一天。
至于孩子,他不需要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那些女人都不配,能为他生育子嗣的女人早就已经另嫁他人了。
“走吧!”心中气闷,拓跋真一甩袖先行离开。
两人坐在马车内相顾无言,寂静的车厢内只有田雪兰的咳嗽声,格外的寂静。
“咳咳……”田雪兰心中有些着恼,她的嗓子都要疼死了,可惜这戏还要演下去。
好容易到了皇宫,田雪兰明显的感觉到了拓跋真跃跃欲试的心情,不由得挑高一边眉毛。这么明显的情绪,难道那些人都看不出来吗?是看破了不说破,还是女主光环作祟,一时之间还真是难以定论。
要是一般的女人见到夫君如此迫不及待的见其他女人早就难受死了,可田雪兰不在乎,她对拓跋真没有一分一毫的感情,不只是源于原主的情绪,还有拓跋真的所作所为。
这几个月以来,拓跋真从来都没有关怀过她这个王妃,就算没有感情,看在结发夫妻的份上也不至于那般的绝情,可拓跋真却连表面功夫也不愿意做。要不是她手握掌家权,还不得被那些狗仗人势的奴才欺负死。
纤细的玉手把玩着腰间的玉佩,田雪兰冷冷一笑,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她总要收些利息的。
以往的中秋夜宴皇上皇后都是最后到场的,更能彰显出他们主人翁的身份,可却不会那般的晚,等到亥时还没有见到皇上的身影,所有人的心里慢慢的泛起了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