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是茶,阿兄自己喝酒,却让我喝茶,好没道理。”
“你还小。”
“我哪里小了!”冷徽云气急,他最憎恼有人说他年纪小。
“你才16,左右不过舞象之年,难不成我有错?”
冷徽云嘟了嘟嘴,心里嘀咕“他哪儿敢说他有错呀”......
闷闷地啄了口茶,听到远处传来隐隐约约的叫好声,冷徽云忍不住挺直身子,拉长双耳去听。
“阿兄......”
“如何?”
“我想去看角力。”
“陛下在呢。”
“有甚打紧,你在就好了嘛,阿兄......”冷徽云拽住冷知裕的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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