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今天上午的高铁去海市。”

        “两袋鸭脖,谢谢。”

        梁斯翊伸手拦住餐车,付完款,撕开包装慢悠悠啃了起来,一边啃,一边靠在椅背上往窗外看。

        飞驰而过的混凝土建筑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片连着一片的绿sE旱田,从地平线一直延伸到了天边。

        长达四周的小学期,交完前两周的课设,还剩两周的课,她选的是java。

        小学期结束那天,宿舍四个人,每人脸上标配两个眼袋两个黑眼圈,全部青着脸出去吃烧烤。

        酒桌上她们统一得出了一个结论:小学期恶心,恶心至极,b正常学期累十倍。

        梁斯翊早已经被榨g了,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左手拿着烤串,右手一杯接一杯倒着啤酒,时不时和仝姝碰个杯。

        她穿的阔腿牛仔K,坐在马扎子上,两条腿大剌剌朝外敞着,视线盯着自己脚尖看了一会儿。

        这是梁国栋喝酒时的经典形象。

        意识到这点,她立刻面带嫌恶地将腿合拢,挺了挺腰杆,坐姿看起来端正了不少。

        “真晦气。”然而张口又嘟囔起父亲的口头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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