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们在吵架,就过来看看。”南意棠从来都不知道安知意跟秦越之间有什么交往,如今看两人局促不安的样衣,倒像是有什么秘密似的。

        “没有,就随便说说。”安知意笑了笑,朝秦越使眼色,说道,“秦越先生,你父母的银婚party,你应该也要忙着去招呼客人吧。赶紧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招呼了。”

        秦越似乎并不想离开,看了一眼南意棠,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起身便走了。

        “你们……”这种情况,如果还看不出来有猫腻的话,除非她眼睛瞎了,南意棠狐疑的看向了安知意,“你跟秦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没有。”安知意移开了目光,心虚的看着墙上的壁画。

        “他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

        “可是你眼睛都红了,是不是哭了。”安知意一向都很坚强。南意棠很少看到她哭,除非真的发生了什么极其伤心的事情。

        “没有,刚刚是他抽烟,熏到我了。你还不知道我嘛,我才不是喜欢哭哭啼啼的人呢。你别担心我了,不要胡思乱想,我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其他人欺负的人。”

        安知意是不想说的,南意棠感觉到了,虽然她们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但是的确是有些事情,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无法宣之于口,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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