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穆记得南意棠是如何歇斯底里的哭着说她不是凶手,是南秋怡害了他们的孩子,可是他不信,一句都听不进去。
可南意棠是无辜的,她承受了所有的痛苦,还要被指责为加害者。
秦北穆攥紧了自己的手,指节发出咯吱的响声,喉头涌上了一股咸腥味,他堪堪忍住,看着凌慕白问:“那些照片……”
“我不知道那些照片怎么会拍下来的,十有八九是南秋怡动了什么手脚,但是当时是我不择手段,给她下了药,是我强迫她,她宁死不从,所以我们什么都没有,她是清清白白的,你不要为难她。”
“凌慕白,你是个男人?你对她用这种肮脏龌龊的手段!”秦北穆的黑眸里迸发出的恨意,似乎恨不得此刻就把凌慕白给碎尸万段。
“秦北穆,你踏马以为自己多高尚?你当初不也是一样以南家作为筹码逼迫南意棠跟着你吗?我们不过是半斤八两,谁比谁高贵。”
“凌慕白,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配跟我比。”
秦北穆堪堪忍下自己的怒意,“今天我答应了你爷爷不动手,来日我会让你后悔你所做的事情。”
秦北穆扔下这句话,冰冷的眸子如此锐利又带着藐视,不等凌慕白说什么,他便快步走了出去。
秦北穆走出来的时候,便再也忍不住了,那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老板。你没事吧?凌家人动手了?”高木扶住了秦北穆,脸色凝重。
秦北穆擦掉了唇边的血,摇了摇头,说道,“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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