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等你能健健康康的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们再谈你想说的事情。”

        安知意觉得自己大概真的快不行了,头晕的竟然觉得秦越有点温柔,脑袋是晕的,可是喝多了酒的头疼和过敏的痒始终让她无法睡去。

        做梦一样的,她看到有个人在拉着她的手臂给她吹风,像小时候过敏难受的不行的时候妈妈给她吹风止痒一样。

        她真没出息,她有点想妈妈了。

        安知意醒过来的时候,头疼欲裂,惺忪的视线里她看到有个人背对着她站着,还是昨晚上的黑色西装,修长的身影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的那种难以靠近的矜贵气质。

        “秦,秦越。”南意棠的嗓子跟唐老鸭一样,自己听着都受不了,她跌跌撞撞的爬起来。

        秦越转头,快步的走过来,将她按住了。

        “躺下。”

        “我……”安知意难受的咳嗽了起来。

        秦越端了水递过来,在床前的椅子上坐下了:“我就在这里,想说什么都行,不用着急的好像我要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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