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嘉澎语气沉沉的问道。

        “那得问你的宝贝儿子,还有他身后的一条狗,他们把我挟持到了一条游艇上,说是拉到公海,把我大卸八块再喂鱼。你说我临死之前咬你梁家一口,不过分吧?”

        “什么?”

        梁嘉澎咬了咬牙,一股恨意丛生。恨不得马上飞过来,狠狠的给自己的儿子一记耳光。

        这个儿子又在外面给自己惹祸,这简直让他不厌其烦。

        其实夷州市以内,儿子得罪了谁都可以,只要不太过分,他都能拼着这张老脸去求情。但是大陆那边的人深不可测,谁也不敢肯定,一个衣着邋遢,满嘴口音,形象不佳的大陆人会有怎么难以启及的深厚背景。

        况且,大陆人不会给他梁嘉澎的面子,或者说他那张老脸对陈放来说根本不好使。

        “陈放是吧,这就是一个误会,千万不要激动,请你稳住一下局势,我半个小时之后赶到,到时候咱们两个谈好不好?”

        梁嘉澎语气急促的问道。

        “好啊,那让你儿子把游艇开回虎仔湾吧。”

        随后,陈放把电话丢给了梁玉栋,然后缓缓的走到了甲板到另一边,对董幼麒说道:“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二课,打蛇一定要打七寸,只有把对手打疼了,打怕了,他们才会跟你谈。不然他们绝对不会在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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