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也非常明显,那就是跟着我,有肉吃。

        就比如鲁商的新任会长,他是做建筑用钢的,那么只有支持陈放,那么他在鲁省乃至整个东北的市场上将会扩大销路。

        但是,显然有人是不打算给陈放这个面子的。

        只见一个中年人突然就站了起来,眼神阴沉的说道:“陈放,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想骑在我们鲁商的脖子上?想要接替轩老太爷,当上我们鲁省商界的首脑,恐怕你还差着不小的火候呢。”

        陈放看了一眼,嘴角立即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张志强,张总。当年我还是鲁商副会长的时候,我就认识你。你在鲁地经营着商砼的生意,借着地产业的东风,你的张氏商砼也上市了吧?”

        “不过你最好想明白了,你今天选择反对我,代价究竟会有多大。你认为,一旦巅峰地产公司停止一切与你们张氏商砼的订单,你的企业还会有活路吗?还有,你认为,你与华尔街相比又如何?我连华尔街都能战胜,做空你的股票应该也是易如反掌吧?”

        词话一落,张志强立即神色大变,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来一句话。

        因为他知道,陈放现在就相当于扼住了他的咽喉,如果敢不服从,那么制裁一下来,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企业,必然会瞬间陷入绝境。

        “陈放,你是什么意思?这就是你的诚意吗?想得到我们的支持,还敢出言威胁我们?”

        一个大腹便便的鲁商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对陈放怒目而视,脸色也显得极为凶恶,就像是想要把陈放给生撕了一般。

        陈放瞥了一眼,不屑一顾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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