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了,知错就改,就是好孩子。
她的错误能够得到宽恕,为什么不能宽恕九赤呢?
其实对九赤,她并不是那么怨。
说再多,最讨厌最怨的,还是她自己。
她必须承认这一点。
她放开,对这一切释然,也告诉过九赤,让他释然。
可他显然并没有。
被一个人当做救赎这种感觉,邢九安并不是没有过。
她也曾经把别人当成救赎。
她懂得那种感觉。
“以后觉得孤独了,可以过去吃饭。”邢九安最后还是轻轻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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