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心中仅存的一点点信念都被打败。
这里到底是哪里?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是一瞬之间,似乎全都变了?白千赤不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我心里担心的雪球越滚越大,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白千赤又怎么会把我丢下,怎么会把我们母子丢下!
对面的货车终于开到了我的面前又直直地开了过去,突然一声巨响从我身后传来,回头看去,那货车后面的货柜门的一边已经损坏掉在路的中间。我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车子上面满满当当地挂了一车子的尸体,光溜溜得一丝不挂,就像是我看到那些从屠宰场拉出来的猪一样,身上的猪毛已经褪尽,被人杀死挂在车上屁股后面还盖上了合格的红章子。
不,我不要呆在这里了,这里是地狱!一定是!
我开始不停地用手敲打着的士车的玻璃,每敲一下,车上就会发出一声闷响。现在的4s店推出了一种性价比很高的玻璃贴膜,防爆性很强,个别款式似乎还能抵挡流弹。这辆的士车上也有这样的贴膜,无论我怎么敲,它外面的那一层贴膜就是稳稳当当地一丝裂缝也没有,紧紧地将早已破碎的玻璃聚合在一起。我的手已经被玻璃渣子刺得不成样子,却还是不肯放弃。
突然,我看到路边的草丛中有奇怪的响动,隐隐约约之间我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影。
或许是白千赤,他一定是回来救我了!
还没等我欣喜的情绪过去,那个人突然就从草丛中窜了出来,像是一个芭蕾舞者一样昂起头踮起脚尖用一种诡异的表情望着我。他的双眼瞪得牛大,头上已经挤出了额头纹,而嘴巴却笑着咧到了两只耳朵边,就像是游乐园里一点也不好笑的小丑一样可怕。
我们两就这样隔着破碎的玻璃四目相对,他一动也不动,我一样,就像街对面商铺两个橱窗里的人偶一样。
忽然,我发现他离我原来越近,原本有五十米的距离,突然就只变成十步左右的距离了。这不可能,我一直盯着他,他怎么可能有时间移动?
就在我眨眼的瞬间,他已经到了我的面前,身子绷得直直的。突然,他朝着我眨了一下双眼,继而快速地弯下腰去,掰起右腿向后掰去身子前倾像是一种导弹要发射的样子对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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