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全都躲在了病床下面,透过床单与地面之间的狭小空隙,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病房里的动静。

        病房门被打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走了进来。从我的角度恰好能够看见他的手上拿着一个灰黑色的大布袋子。那男人看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长相富态,大耳垂坠在两侧,有着中年男人惯有的啤酒肚和地中海秃头。

        他一进门就把病房里的灯打开了,昏暗的病房立即变得明亮了起来。

        这个男人的长相好生眼熟,我好像在哪里看见过的。我眯着眼睛看他,不停的在脑海里搜索着。

        对了,忽然我的脑中灵光一闪,我之前就是医院门口专家栏上的宣传单上看过他,他是这家医院的院长!错不了,就是他,特别是他鼻子右侧长着硕大的一颗肉痣,肉痣上面还有三根毛野蛮生长着,我是一定不会记错的。

        我们几个躲在床底,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被他发现。好在院长并没有注意到病床下还藏着我们四个,转身就把门关上了。

        说来也奇怪,那些失了心智的孕妇看到院长进来后。个个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不约而同地往院长所在的另一个方向跑去,看上去就像是她们特别害怕这个院长一般。

        院长并没有理会那些疯跑的孕妇,而是径直地从墙边拉开了一张桌子放在病房的中央。

        摆好桌子之后他又走到窗边,微微地掀开窗帘观察了一下医院外部的情况,随后走回桌子边将他随身带着的大布袋子放在桌面上,动作娴熟地从袋子里把香炉、香、纸钱等等通通摆放在桌子上。

        等一切都摆放完毕之后,他才从大布袋子中拿出一个小木盒子放在桌子中央,那个小木盒子远远看上去竟有点像是棺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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