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惊醒,头发凌乱惊慌地盯着白千赤说:“完了,我迟到了!”
白千赤迷糊糊地睁开眼,伸出手一把将我拉在怀中呢喃道:“今天是周六,你是不是睡傻了。”
周六?
我高速地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似梦非梦真真假假的事情交错发生,我实在是已经分辨不出什么事是真实发生的,什么事情又是一场梦。浑浑噩噩到连日子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妈妈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房子里,我知道钥匙我们两个再不起来,以她的性格分分钟会拿着备用钥匙把门打开的。到时候看到我们两个旖旎的春.光画面,岂不又是一场尴尬?
在妈妈第三次河东狮吼般的叫喊后,我和白千赤终于不情不愿地走出了房门。抬头一看墙壁上的闹钟,一股说不出的委屈随即涌上心头。
这特么才九点!妈妈是怎么能够做到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今天可是周六,大清早的到底把我们叫起来是为了什么?
我颓着一张脸走到饭桌前,有气无力地对妈妈说:“妈,大早上的你叫我们起来做什么?”
妈妈重重地把碗筷放在桌子上,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瞪了我一眼,说:“你说你,学生没有学生样,妈妈没有妈妈样,妻子没有妻子样!都日上三竿了,你还不起床,还敢问我为什么大早上叫你起床!”
我顿时不敢说话,转过头望了一眼和我一样懒洋洋的白千赤,心里默默笑着,等一下这个家伙也一定会被妈妈骂的狗血淋头的。
然而出乎我意外的时,从白千赤颓废地坐在凳子上开始到吃完早饭,妈妈对他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仅没有一句指责,反而还嘘寒问暖,好像他才是亲生的,我是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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