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其他房间有些人看我不顺眼,因为我对待大家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反常,可能在无形中拂了她们的面子,她们也因此记恨在心。
在这个环境中,暴力与罪恶已经成为了一种并不是很严重的问题,这天放风的时候,那个积压已久的问题终于就爆发了。
我知道那个来找茬的女人,她是我们不远的一个牢房的女头头,之前我们两个被分到一组工作,因为我并不听从她的话,也不替她工作,她的工作没有完成我也没有给她打掩护害她被罚,她便对我怀恨在心。
另外我们牢房的人和她们牢房的人似乎也有过什么历史恩怨但是我并不了解,所以这个仇恨在无形之中随着时间地堆积不但没有被遗忘反而成了一种隐患。
我看着她漫不经心的带着她的人向我们走过来,现在她们的人将我们围在中间,挡住了周围狱警的视线。
我看着那个女人表情并不是多么的和善,和我同牢房的那个胖大姐表情似乎是比我还要凶恶,而那个女人只是笑了笑,倚在我身上对着胖大姐说道:
“丽姐干嘛这么大火气,我就是过来和安眉说两句话,你看你这表情。搞得我好像要对她怎么样一样。”
然而胖大姐的表情并没有因为这个女人几句话有所好转,她咬着牙瞪着那个女人说:“你别动她,我敢保证你动了她会后悔。”
我挑了挑眉看了看丽姐,她的眼中出现了久违的担忧,我快速地思考了一下她为何而担忧,又想了想她刚刚说的话,突然间反应过来她在担忧的不是我,而是这个来找茬的女人。
生活了这么久都忘了在她们的心里我是一个变`态狂,一个杀了六七个人的变`态。这时我也猛然间想到了一句话:你见过变`态讲道理的吗?
心里这么一想顿时有了莫大的底气,我微微侧身握住倚靠在我身上的那个女人的手,眉开眼笑的道:“那你过来找我干什么呀,我和你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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