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鬼夫与我做夫妻的原因,还是婶子和安姚的不正常,这一切的一切肯定都是由因而起的,我所介意的,正是这个因究竟是不是我。

        小叔一直都没有说话,在斜后方望着他的侧脸,寸把长的头发上落了一些树上掉落下来的杂叶,脸颊上纵横交错布满了皱纹。

        经历了这些事情以后,我几乎是可以肯定小叔知道许多我所不知道的秘密,这些秘密怕是应该特别惊人。

        “小叔……”我见叔迟迟不开口,刚准备开口继续追问,就被小叔堵了回来。

        “闭嘴,不许再说话了。”小叔的口气很严厉,再配上他那严肃的神情,我当下就被吓得闭了口,什么话都不敢再说了。

        出了白旗镇之后,我们明显比之前走的要慢上了许多,道路两旁的树和杂草也渐渐的多了起来,大家大气不敢喘的慢慢走着。

        只是这一路走来,别说安姚的尸体了,连一个人影我们都没有看见。

        不同于我们的不知所措,小叔一直都走得很有目的性,不时的嘴里还会冒出一阵我听不懂的咒语。

        起初,我以为小叔只是在自言自语,也就没在意。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不对了,哪有人自言自语是这么有规律的。

        其他人想必也和我一样茫然,我们把所有的宝都押在了小叔的身上。之前虽然听说小叔懂一些“旁门左道”,今天看来,小叔的这个“本事”应该是比我想象中要大的多。

        他每走两步就会用指尖捻一点泥土放到嘴里尝一尝,开始的时候我还会觉得恶心,看多了几次之后也就觉得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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