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文渊回到病房里,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安宁,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甚至还带着被擦挂过的伤痕。
虽然经过了消毒和药水的处理,但依旧能够看到隐隐的血迹。
那血迹和微微泛红的肌肤大概是整张脸上唯一能够看到的颜色。
透明的液体顺着细长的胶管进入她的身体,可是她却没有半点反应,整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她微微起伏的胸膛在传递着她还活着的信息外,这样的她真的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活人的气息。
看着这样的她,贺文渊不由地一阵心疼。
他小心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一丝微凉沁入手心。
“宁宁,我来了,你听到了吗?”他喃喃出声。
忽地,安宁微微地动了动脑袋,贺文渊以为她醒了,于是又连忙唤她:“宁宁,宁宁?你醒了?”
不过安宁却没有如他所愿清醒过来,而是皱着眉头惊慌呓语。
“别、别过来……放开、开我……求求你……文、文渊哥……救、救我……”
安宁断断续续语不成句的呓语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恐惧与泣意,梦境里,全是几个男人对自己不轨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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