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其实我很想去加入‘无国界医生组织’,想去支援医疗。”她望着他说,“可是,我不敢去!”

        “为什么?”他问。

        “我怕我会哭!我怕自己受不了那样的情形!”她说着,泪眼蒙蒙,靠在他的怀里。

        “阿富汗刚开始的时候,我看了一个图片,一面墙,被子弹打成了筛子一样的一面墙。好多年了,我始终无法忘记那副场景,我想,连墙都变成了那样,人又会是什么样?

        战争的时候,不知道每天有多少的炸弹从天上掉下去,死伤的人,也许在很多人看来那只是个数字,可是,那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

        对于我来说,我所做的每一台手术也只是数字,可是我亲身感受过那一个数字的存在性。所以,我觉得我无法去做无国界医生,我,我太自私了!”

        “好啦,别哭了。我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凡人,连潘基文都没办法,你能做什么呢?努力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他亲了一下她的额头,安慰道。

        她抬起身,擦去眼泪,笑着说:“我就是有时候会这样说傻话啦!说完就好了。”

        他露出宠溺的笑容,应道:“我知道,你不光是说傻话,还全身冒傻气!”

        “去你的!”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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