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儿新儿?”老太太坐在丁远新的床边,摇着孙子。
丁远新不耐烦地转过身。
“我的乖孙子,赶紧起来。奶奶有话跟你说,快起来。”老太太道。
“他不就是想把丁家的产业留给那个野种吗?让他给好了,我不在乎!”丁远新气呼呼地说。
“哎呀,我的祖宗啊,你说这是什么话?你,你这是要气死奶奶吗?”老太太道。
她身边的女仆人赶紧拍着她的背。
丁远新见奶奶生气了,赶紧跳下床。
“奶奶,您别生气,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您别生气。”丁远新一边道歉,一边端了杯水给奶奶喝。
待老太太气息喘匀,才说:“新儿啊,你可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啊!”
“奶奶,不是新儿自暴自弃,是二叔啊,是他根本不给我机会。这么多年,他总是说我这不好那不对,我做什么他都不满意。他根本就是不想让我继承丁家的产业。现在倒好,他的女儿来了,我还能有什么?不如让我去死好了,让我去地下陪我爸妈——”丁远新说着,竟也流起泪来。
一听到自己那先去的儿子儿媳,老太太的悲伤不亚于丁远新,尽管她不知,丁远新的泪是为了他自己流,而非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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