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朝着鲁慕斯就是一个中指，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种人。转过头来看着加纳社，姜衍也知道超过他太多境界根本看不透对方心里，也只能旁敲侧击。
“想问我问题可以，但是你先要问我几个问题。”姜衍微笑说道。
“嗯，你问吧。”加纳社说道。
他觉得姜衍的问题肯定是关于自己的问题，那他就用猜测或者其他手段回答。
“你知道虚神界吗，那里最厉害的人是谁？”姜衍问道。
加纳社愣住，他刚才还在想怎么去回答姜衍自身问题，这怎么问虚神界了？
加纳社点头说道：“知道，神明们都出自那里，至于谁最强，这个不太清楚，因为每一个神明都有一个关联的东西。”
姜衍点了点头，看来这位神天使也有不知道的地方，或许真要等自己飞升仙界后才能解开这些谜团。
加纳社看着姜衍的身体问道：“你还有其他问题吗？我都可以回答你。”
“没来，换你问我一个问题了。”姜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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