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暮春三月,陵州城的柳絮早就谢了,可一路向西,气温逐渐变得凉爽,杨絮柳絮又飞个没完没了。
“阿嚏!”李乌羽早有准备,眼疾手快地用手帕遮住了自己的口鼻,动作娴熟简直如行云流水。
见他擦鼻子,软轿里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李乌羽“咳咳”了两声,轿子里的笑声迅速低了下去,但习武之人耳朵灵,更何况是去年圣上钦点的武状元,薄薄一层杉木外加一层细软绸缎,根本隔不了音,笑得十分急促的气音还是传进了李乌羽的耳朵里。
他叹了口气。
可是众所周知,人要叹气,就要先吸气,没有只叹不吸的道理。在杨柳絮漫天飞得仿佛老天爷都要没了盐吃的季节里,这样叹气,势必要付出点代价。
“阿嚏!”
“哈哈哈哈咯咯咯……”
李乌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白眼当面翻还好一些,对方也许会知道自己该收敛些,可是在轿子外面翻,就会显出无声的特性来。毕竟里面的人看不到,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人翻了个白眼。
眼看里面的人可能要把自己笑厥过去,祁戈没有办法,只能屈起手指,在轿子外敲了敲,同时无奈地跟李乌羽交换了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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