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田间的农夫就喝粮酒,遇到山间的猎户就喝混酒,到雪峰之上就喝药酒……有时候他觉得酒这种东西真是太神奇了,不管是在天南海北,眼前的是塞北黄沙还是广袤冰原,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酒。
祁戈没说话,走过来蹲下身来,揉了揉他的头发。
岑奚笑:“怎么了?”
祁戈:“辛苦你了。”
没想到祁戈难得正经一回,岑奚居然没领情,还在笑,笑得祁戈都要恼了,他才伸出手,捏了捏祁戈的手指,道:“一点都不辛苦,跟你说句实话啊,我之前一直都呆在平川上,压根不想下山,总觉得下了山就是无尽的麻烦,哪里有在山上清净。”
祁戈:“这倒是真的。”
岑奚继续道:“这次被推到掌门的位置上,才不得不下山去做些事情,顺着师父留下的雪族的线索向下查,也就遇到了不少人,大多都是萍水之缘,聚过就散了,又觉得下山也没什么。”
祁戈想起了对岑奚“念念不忘”的雍乐,觉得岑奚这边倒是“聚过就散了”,可其他人未必修得出这种水修的流水无情。
她托腮笑问道:“有没有好看的小姑娘?”
岑奚噎了一下,“自然没有。”
“我不信。”祁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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