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奚苦笑一声,闭目凝神,左手一挽,右手中诀不变,很快那些人便没了声息,又沉沉昏睡过去。
万籁俱寂。
只有柔风还时不时前来探望,风虽柔,隐含的劲力却像烈刀子。数万人的身体一点点向下降,岑奚嘴角流出血来。
现在么?岑奚手腕一动,不行,不是时候。
“哎!怎么回事!”
不知过了多久,岑奚睁开眼睛,才一睁眼,就感觉全身每一根骨头每一条血管都在疼痛。所有的一切都达到微妙的平衡。天上飘下的优伶脂粉,人群身上的火焰,以及手腕蓝线另一端的祁戈,都从岑奚身上源源不断地带走灵力。
刚才那一声不是幻觉,鼻青脸肿的余鹤水正抱着浑身是血的颜淙跪在他身边,他心急如焚地道:“祖宗诶,怎么回事,我才走了不到二十四个时辰,刚逃出来,你们怎么就都这么惨了!”
岑奚回过头,没回答他的问题,他看到全身都是血的颜淙,道:“颜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我没有回塔,打算直接往你们这边赶,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谁知道居然在半路上看到了他,就躺在路中间,我就抱着他过来了。”
颜淙显然十分疼痛,蜷缩成一团,不知怎么恢复了一点意识,半睁开眼睛,道:“别……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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