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伸手碰酒,苏敛感觉手背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池妄抢过去,贴着他耳朵说:我替你喝。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酒味的气息就扫了过来,苏敛慢了一秒,等反应过来,杯子已空。

        手还在池妄的掌心里裹着,就着他的手抬起悬空,喝了个干净。

        妄爷,什么情况啊?兄弟几年就没见你帮人罚酒。一黄毛嚷嚷起哄,看热闹不嫌事大。

        旁边人快速接上:就是,区区一杯啤酒,还用替的么?

        池妄长腿一伸,姿态散漫笑骂道:人家酒量不好,我叫他来的,万一真喝多了我得负责。

        你负责啊,反正早晚都得负责。顾安久喝嗨了胆子也肥了不少,微微眯着眼睛,说得无比暧昧。

        苏敛轻咳了一声,抬眸看向起哄的大家,不服气说:再来。

        剪刀。石头。剪刀。布。布。

        邪门了,不管怎么变化,苏敛都把把稳输,面前已经摆了一小排满满当当的啤酒。

        池妄侧身点了一根烟,夹在指尖烧着过瘾:小苏老师,运气真的太差了,你是想灌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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