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久回过神来,往窗边的床上扫了眼:还没起,估计昨天睡晚了。
池妄气笑,这人把自己大早上叫起来,自个儿倒是睡得很香。
他快步走过去,踩在楼梯上,伸手掀开人被子,相当无情:起床,上课。
苏敛微微皱眉,有些烦躁地把被子抢回去盖住脑袋,瓮声瓮气的声音从棉布里传出来:别吵。
被子掀盖,又挡了个干净。
刚才那眼,池妄就瞧出不对劲,平时皮肤白得过分,这会儿却透出股不正常的红。
他从被子边上伸进去,手掌摸索到人的额头碰,好烫。
起床气上头,苏敛不耐烦道:别弄,你烦不烦。
你发烧了,起来,带你去医院。池妄轻手轻脚把被子挪开点儿,跟双困倦的眼睛对上,整张脸都透着股憔悴的病态。
苏敛很轻地眨了下眼,没说话,又重新闭了回去。
顾安久从浴室里出来,关切问:发烧了?是不是昨天淋雨没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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